Meta为Personal Agent推出一个新协议PAP

PAP的发布背景与核心目标

前不久Meta爆火的MUSE就被亚马逊封禁，禁止个人使用MUSE在亚马逊购物。今天Meta就推出了一个新协议。Personal Agent真正要进入互联网，仅仅依靠Browser Use还远远不够，协议才是打破互联网孤岛、实现Agent之间真正互联互通的关键。

PAP由Meta和Sierra联合发起

PAP，Personal Agent Protocol，尚未正式发布。参与PAP的还有Genesys、Instinct、Rocket、Shopify、Stripe、Walmart等企业，他们代表了两类agent：personal agent和企业agent。PAP的目标就是未来打通这两类agent。

PAP解决的核心问题：可信身份与授权关系

PAP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Personal Agent如何代表用户和企业进行交互。未来Muse这样的Personal Agent会帮助用户订机票、购物、修改订单、联系客服。企业首先需要知道：这是哪个Agent？它代表哪个用户？用户到底授权它做什么？

所以PAP解决的并不只是Agent怎么调用API，而是Agent身份、用户身份、用户授权和企业服务之间如何建立可信关系。为什么Meta不用A2A？权限问题A2A肯定可以解决，难解决的是A2A以任务为核心的交互，其实不适合这个场景。

Browser Use的根本局限与协议化必要性

今天的Personal Agent大量依靠浏览器模拟人的行为：打开网页、点击按钮、填写表单、完成购买。这种方式最大的好处是什么网站都能用，但问题也非常明显：网站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人还是Agent，也不知道Agent代表谁，更不知道用户到底给了它什么权限。

Amazon封禁Muse，正好把这个问题暴露出来。只靠模拟人的操作进入网站，很容易和网站的安全、风控、商业规则发生冲突。所以我一直认为，Browser Use是智能体互联网早期的过渡方案，长期一定会走向协议化连接。协议才是智能体连接的最高效方式。

协议化后的安全模型：身份与授权分离

从目前已经公开的信息，以及参与PAP工作组的PACT方案来看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则是：Agent身份和用户授权分开。Agent先证明“我是谁”；用户仍然在企业自己的系统中登录，然后明确授权这个Agent可以读取什么、修改什么。

比如：
Muse是谁 → 证明Agent身份
Muse代表哪个用户 → 企业确认用户账户
Muse可以干什么 → 用户授权orders、orders等权限
这比把浏览器和账号直接交给Agent安全得多。ANP也是这种模型。

PAP与ANP的交集与差异

PAP和ANP已经开始出现明显交集。ANP从一开始就在解决开放智能体互联网中的几个基础问题：Agent Identity → Agent Discovery → Authentication → Authorization → Communication。其中ANP使用W3C DID作为Agent的长期身份，并正在设计DID + VC + OAuth的授权机制。

PAP更聚焦于：Personal Agent → User → Business；而ANP希望解决的是更广泛的：Agent ↔ Agent ↔ Service ↔ Organization。两者不是完全相同的协议，但在Agent身份、OAuth授权、企业服务发现和Agent-to-Business交互上已经产生了明显交集。

交互模型对比：PAP、ANP、MCP趋同，A2A不同

从交互模型看，ANP、MCP和PAP更加像，A2A则与这三个协议不同。主要原因，是A2A的任务交互模型，这种模型不适合智能体在互联网上的协作。

最明显的一个点，是MCP、ANP、PAP即允许对方是一个agent，也允许对方不是一个agent，就是一个传统的软件系统。在可组合性上，ANP和PAP比较像，都可以将MCP作为协议的接口。

身份模型尚无定论，DID仍具互操作优势

在身份模型上，还没有看到具体的方案。有两个可能方案：Meta自己的私有身份+OAuth；OAuth最新的草案CIMD（OAuth Client ID Metadata Document，能够让客户端避免在企业agent注册账号）。应该不是使用DID。不过我们仍然认为DID的互操作性还是这几个方案中最强的，并且did也可以和OAuth配合使用。

纵向打通与横向打通的张力

Personal Agent和企业agent打通是纵向打通。Personal Agent和Personal Agent会横向打通吗，即不同公司的Personal Agent之间打通？我们认为会的，不过Meta不一定有动力做这个事情。Meta的动力是让更多的人留在MUSE，MUSE代表用户访问企业agent。

这里会有一个经典的问题，怎么证明MUSE代表了我的利益而非Meta的？明天接受美国一个13岁播主的访谈，这也是他关心的核心问题。当agent需要横向打通的时候，PAP是否仍然能够满足需求？

智能体互联网的临界点

无论如何，Personal agent都代表了智能体的一个新的阶段，并且催生了对智能体协议和开放智能体网络的强大需求。我在用这些personal agent产品的时候，已经无法忍受需要我频繁介入的情况了。智能体互联网也许真的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