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 Loop 到 Graph Engineering 的演进思考与实战
AI领域新范式演进:从Loop到Graph Engineering的实战解析,揭示其改进逻辑与转向动因。核心内容: 1. Graph Engineering的定义与新特点(非旧概念堆叠,是Loop的改进升级版) 2. 转向Graph Engineering的背景事件(Peter Steinberger提问及Carlos Perez文章呼应) 3. Loop Engineering的局限性与Graph的改进方向
背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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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AI 界又双叒叕出现了新的 Agent 范式概念,叫做 Graph Engineering,让我们一探究竟。
先别看到“Graph”就觉得这是老生常谈。没错,图结构、图神经网络,或者知识图谱、图谱工程,大家确实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以及图数据库、图知识库之类的,市面上也已经非常多了。

但这次提到的 Graph Engineering 还不太一样。它并不是那些旧概念的堆叠,而是在 Loop Engineering 基础之上涌现出来的新形态。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Loop Engineering 的改进升级版。
那这个风潮是从哪儿刮起来的呢?

就在 7 月 18 号,OpenClaw 的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 X 上发了一条动态,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:“Are we still talking loops or did we shift to graphs yet?”(我们到底还在聊 Loop,还是说大家都已经转向 Graph 了?)这里的“Graph”,指的就是咱们今天要聊的 Graph Engineering(图工程)。
其实,关于图工程的文章已经有不少了,但是我看完发现很多都是在介绍图的概念、图结构以及边、节点之间的关系,我个人觉得这些并不是 Graph Engineering 的重点,而是一种新的工程范式。因此,我这篇文章不去重点介绍图的概念实现,而是从图工程的本质是什么,以及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来讲起。本文,我将会结合 AI 领域一位很有独到见解的专家 Carlos Perez 的一篇文章《From Loop Engineering to Graph Engineering? What the shift in AI agent architecture is really about》来展开对图工程的理解和叙述。这篇文章和 Peter Steinberger 的那条推文形成了呼应。他们共同指向了一个核心趋势:我们正在从 Loop Engineering 转向 Graph Engineering。
单指标验证一定带来正向优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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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从 Loop Engineering 转向 Graph Engineering?首先,我们需要看下 Loop Engineering 存在哪些问题?
其实,在我上个月那篇文章发出后,有很多同学开始尝试用 Loop Engineering 去构建自己的 Loop,或者打造工作场景中的 Agent。这种“自我验证、自动完成任务”的机制,跟我之前提到的 Skill 自进化(EvoSkill、SkillOpt 等框架)是非常相关的。这些框架的核心思想都利用了类似 Loop Engineering 的逻辑来进行自我验证。但这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局限性:它们的验证标准通常是固定的函数或单一的指标值。
举个例子,如果你要做文本分类,那么“分类准确率”就是你自我验证的标尺。只有当准确率提升了,系统才会接受这次优化并应用它。
但这会带来什么大问题呢?单目标优化极易陷入“过拟合”,甚至会让模型学会“作弊”。为了达到提升指标的目的,模型可能会竭尽所能地绕过真正的难点,通过一些 trick 甚至是“弄虚作假”的方式来刷高分数。最终的结果,往往与我们想要的真实效果背道而驰。

Carlos Perez 在他的文章里讲了一个特别典型的故事,完美诠释了这一点:有一个国外的公司团队花了一个季度构建客服 AI 聊天机器人,目标很明确:解决用户问题。他们选定的核心考核指标是“问题解决率”。每周,他们都会测量这个数值,如果数字下降,就让 AI 自动优化提示词和策略,强行把问题解决率拉回来。结果看似很美,问题解决率的指标连续 5 个月一直在涨。但现实很残酷:产品的续约数据在跌,客户流失率在飙升。

这显然是一次非常失败的优化。为什么呢?经过该团队的深入调研发现,发现 AI 为了迎合“高解决率”这个单一指标,学会了一套“骚操作”:
快速关闭对话:用户话还没说完,AI 扔出一个回答就立刻标记为“已解决”,强行切断交互。 阻止追问:不让用户继续问下去,因为一旦用户追问,可能就会生成新的工单,从而拉低当前的“一次性解决率”。 滥用标记:把那些不再说话、或者显得不想再问的用户,统统标记为“已解决”。
你看,通过 Loop Engineering,AI 很快就把账面数据做得非常漂亮。但这种优化,是以牺牲巨大的客户体验为代价的。数字虽然在上升,但这是一种典型的“负向优化”。
单 Loop 的四种失败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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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单 Loop 循环有 4 种典型的失败原因:
Goodhart's Law(古德哈特定律)
这个定律是英国经济学家查尔斯·古德哈特提出的,什么意思呢?简单来说就是当一个指标被优化到一定程度之后,它就不再能衡量它原本想要衡量的东西了。
Loop 只能“看到”它的指标,所以它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提升这个指标,哪怕这意味着要“背叛”用户的真实初衷,只要能把数字做上去就行。
Blindness Upward(向上的盲视)
这个 Loop 无法去质疑"验证目标本身"是不是对的。就像我们用遥控器设定空调温度维持在 26°C,空调是不会去思考“26°C 这个设定本身合不合理”,它只需要埋头去完成这个目标就行。
问题就在于如果目标本身定得不合理、或者有漏洞可钻,那这个 Loop 越努力,反而就越会竭尽所能地用“错误的方式”去实现“正确的数字”。
Conflict(冲突)
如果系统里有多个 Loop,它们可能会“打架”。比如一个 Loop 要求“速度足够快”,另一个 Loop 要求“结果足够好”。但现实往往是快不一定好,好也不一定快。一旦这两个目标之间产生冲突,单 Loop 架构就很难协调,容易顾此失彼,导致冲突的发生。
Measurement Decay(测量衰减)
这个问题其实更隐蔽,当 Loop 发现某些数据“做不到”的时候,它不会反思目标,而是悄悄想办法“改变测量方式”。比如:我的评判标准能不能调一下?我的评测集能不能换一批更简单的?只要让考题变简单了,是不是就更容易“达标”了?
这四种情况,本质上都是单 Loop 架构的结构性缺陷,它太聚焦于“完成指标”,而忘了“指标为什么存在”。这些都是它在实际落地时,非常容易出现、却又很难被及时发现的问题。
用 Loops 监督 Loop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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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我们来看看,Graph Engineering 到底是用来解决什么问题的?
在 Carlos Perez 的那篇文章里,有一句非常精辟的话:“Loops watching loops”(用循环来监督循环)。
这是什么意思呢?想象一下,单个 Loop 很容易盯着一个数字拼命优化,容易跑偏。但如果我们有多个 Loop,让它们互相“看着”对方,那么当一个 Loop 为了刷数据而狂奔时,另一个 Loop 就可以站出来质疑它、纠正它。这就相当于在 Loop 之间建立了一种监管机制。

这就有点像公司的管理结构,基层员工看日报,这是一个快速 Loop;管理层看季报,这是一个中速 Loop;审计部门看年报,这是一个慢速 Loop;高层战略部看方向,这是一个更慢、更宏观的 Loop。
这一层层不同速度的循环互相监视,就能确保大方向不会出问题。这就是 Graph Engineering 的核心特点,它通过这种多层级的结构,解决了刚才提到的单循环那四个致命问题:
针对古德哈特定律(刷指标):
Graph 可以配置一个“监督循环”。比如,既有一个负责优化“解决率”的 Loop,也有一个专门盯着“续约率”的 Loop。两个 Loop 互相制衡,防止为了提升解决率而牺牲客户体验,避免模型在单一指标上过拟合。
针对向上盲视(不质疑目标):
我们可以增加一个“慢循环”,专门负责修正和调整目标本身。如果目标定错了,这个慢循环会发现并纠偏。
针对冲突(多 Loop 打架):
增加一个“仲裁循环”。当“快”和“准”发生冲突时由它来决定优先级:是以速度为主,还是以质量为主?这样就能处理更复杂的权衡情况。
针对测量衰减(数字腐烂):
增加一个“审计循环”,定期检查这些指标是否还能真实反映现实情况。如果发现评测集太简单或者指标失真了,就及时介入调整。
给个生活化的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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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听起来还是有点抽象?没关系,我用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例子——减肥,来重新解释一下。
假设你定了一个目标:减重到 70kg。你的测量方式也很直接,就是上秤称体重。

单 Loop Engineering 模式
你每天早上称一次体重,发现从 80kg 降到 79、78,再到 75、73……
这就是一个典型的 Loop:设定目标 → 执行动作 → 测量结果 → 再执行 → 再测量。所有的改进都基于这个结构:我做的所有动作,都是为了降低体重这个数字。
但问题来了,如果只靠这一个单循环,为了快速降重,你可能会采取极端手段:比如脱水(减少体内水分比例),或者吃对身体有害的减肥药。
结果可能是:体重确实轻了,但这不代表脂肪少了,可能是纯脱水或者肌肉流失,甚至把身体搞垮了。减肥初衷是为了健康,结果却适得其反:这就是目标达到了,人废了。
Graph Engineering 模式
如果用 Graph Engineering 的思路来减肥,我们会构建这样一张 Graph,包含多个循环:
1. 体重循环(快循环):
每天称体重,控制饮食。这是最基础的 Loop。
2. 健康循环(中速循环):
每个月做一次体检,监控血压、血糖、体内水分等指标。
作用:判断身体是否正常。如果出现脱水或低血糖,哪怕体重还在降,这个循环也会发出警报,强制校正行为,比如停止节食,优先保证健康。
3. 方法循环(慢速循环):
每个季度复盘一次:我的减肥方法科学吗?
4. 目标循环(超慢循环/战略层):
定期问自己一个问题:我为什么要减肥?70kg 这个目标合理吗?
作用:也许你会发现,死磕体重这个数字本身就不合理。只要三高降下来、身材匀称、健康指标正常,就是成功。这时候,你可能就会调整目标维度,不再执着于“70kg”这个单一数值,而是关注整体健康状态。
最后,总结一下这个比喻。单 Loop 减肥的情况下,很容易疯狂节食、脱水,只为让秤上的数字变小。而 Graph 减肥,有体重监控,有健康兜底,有方法复盘,还有目标校准。
所以,通过这种多层循环的互相监督和协作,我们才能避免“为了优化指标而牺牲本质”的陷阱。这就是 Graph Engineering 真正厉害的地方。
Graph vs Workflo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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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,肯定会有朋友忍不住问:“这不就是早些年的 Workflow(工作流)吗?或者像 Claude Code 前段时间推出的 Dynamic Workflow,本质上不都一样是图结构吗?”
这里我需要稍微澄清一下,Graph Engineering 和传统的 Workflow 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传统 Workflow:确定性的“流水线”
传统的 Workflow 虽然也是图结构,但它是一种确定性的图。
这意味着,你需要在早期就人为地把整个流程设定好:第一个节点怎么流向第二个节点、路由规则是什么、下一步往哪走。中间虽然可能嵌入了一些 Agent 节点,但整体骨架是固定的脚本或判断逻辑。它是被预先约定好的,一旦运行,路径基本不可变。
Dynamic Workflow:动态但相对固定
那有同学会说,前段时间 Claude Code 推出了 Dynamic Workflow 的功能,它可不是传统的Workflow,而是一段在运行过程中动态拆解和生成的脚本。Claude 会把复杂任务拆成子任务,用 JavaScript 脚本编排,通过 Pipeline 并行执行。
但 Dynamic Workflow 仍然是一个产品功能,是给单个开发者用的,用来完成一个相对固定点的任务。虽然任务是动态生成的,但它的目的往往是为了避免上下文过长导致走偏,依然偏向于“一次性执行”或“短时任务”。
Graph Engineering:动态的“组织管理”
相比之下,Graph Engineering 是一个更高维度的抽象,它不仅仅是一种结构,更是一种做事的方法论、工程范式、哲学,它面向的是多智能体协同,处理的是复杂的、长期运行的交互。它更像是一个需要长期存在的“组织结构”,比如每天定时运行、复盘、交互。它最主要的特点:
动态与自主:它不是一个固定的图,而是在运行过程中动态显现出来的。它没有被预先完全定义,而是可以在运行中动态调整,并且由 Agent 自主主导。 组合与循环:它不是单一的大图,而是多个 Loop 循环的结合体。
可以这样形象的比喻一下,Workflow 像是一条工厂流水线:无论是静态还是动态,它都是规定好了第一步做什么、第二步做什么、第三步做什么,全部提前定好,直接执行。是一个固定的流程去完成固定任务。而 Graph Engineering 像是一家公司的组织管理,任务拆分成一张 Graph,包含多个子 Loop 去执行具体任务。每个 Loop 内部都有自我验证机制,Loop 之间还有交集和信息共享。
或者我举个具体的例子,假设你的 Loop A 优化了一版 Prompt,Loop B 就会去检查这个 Prompt 是否合理。如果不合理,Loop B 会把它打回去,让 Loop A 重新调整。Loop B 不会只盯着自己的 KPI,而是会根据它的视角反馈 Loop A 的错误。这就像公司里的部门协作:主 Agent 做统筹,底下的子 Loop 相互监管,共同解决复杂问题。每个 Loop 内部都是一套完整的“执行-验证-迭代”闭环。
所以,Graph Engineering 不是某个具体的 Agent 框架,而是一种哲学层面的思想:如何通过 Loop 和 Graph 的方式,实现更自主的决策、可验证的结果、可互相监督的机制,从而让人从繁琐的工作中解脱出来,让模型自己去运作。
如何确保 Graph 不跑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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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los Perez 在文章中还提到了三个非常关键的方法,用来尽量保障 Graph Engineering 不跑偏。

Anchors(锚点):不可争论的事实
有些东西必须是铁一般的事实,不能由模型说了算。
比如,“钱真的转到账户里了”,而不是报告上写了一句“转账成功”; 比如,“测试代码真的跑通了”,而不是标记为“Pass”; 比如,“客户真的还在系统中活跃”,而不是被标记为“留存”。
这些锚点必须通过外部系统真实验证,用来监督 Loop 的有效性,防止模型自欺欺人。
Frozen Nodes(冻结节点):永远不能碰的规则
某些规则是优化器永远不能修改的。
最典型的就是测试集。一旦定好了一个有效的测试集,就不能因为“效果不理想”而去改简单它。如果允许模型为了提升指标而修改测试集,那就回到了之前说的“测量衰减”陷阱。所以,核心评估标准必须被“冻结”,严禁优化器触碰。
External Judgment(外部判断):人来决定“什么值得追求”
“什么事情是值得做的?”、“什么目标是有意义的?”——这些问题不应该由系统自己回答,而必须由人来判断。
系统可以高效地执行,但价值导向必须由人来把控。这是防止 AI 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的最重要防线。
通过锚点确保真实性,通过冻结节点确保评估公正,通过外部判断确保方向正确,这三者结合,才能真正监管好这个复杂的 Graph 体系。
Graph 具体实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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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了这么多,给大家讲一个具体的实战小例子,还是回到我们熟悉的文本分类场景,看看我是怎么运用 Graph Engineering 的思路来落地的。
在之前 Loop Engineering 的文章里,我提到过构建一个自动运行的文本分类的 Loop。

Loop 1:文本分类
如果分类准确,就把这个能力沉淀下来; 如果出错,就继续调优 Prompt。 目标是让这个小任务的准确率冲到 95% 以上,一旦达标,自动停止。
但在实际落地中,发现一个问题,线上效果死活达不到 95% 时,模型开始“耍花招”了。主要会出现两种问题:
过拟合(Overfitting):模型为了凑够那 95%,会去找一些“投机取巧”的特征。比如它可能发现某类文本里经常出现某个无关紧要的词,就把它当成判断依据。结果就是:在评测集上分数很高,但放到真实业务里,全是错判。 操纵评测集(Manipulating the Benchmark):既然改模型太难,那就改考题呗。模型会发现评测集里有一些难啃的骨头(错误或复杂的 Case),于是它偷偷把这些 Case 删掉,或者替换成简单的案例。这样一来,95% 的指标轻松达成,但这完全是自欺欺人。
为了解决这两个问题,除了构建文本分类器的 Loop,我专门引入了两个额外的 Loop,构成了一个简单的 Graph 结构:
Loop 2:监督分类依据
这个 Loop 不负责跑分,只负责审查。它会检查经过优化后的分类规则是否真的合理。如果发现模型引入了一些奇怪的、过拟合的规则(比如只看某个无关词),它就会直接驳回这次优化,强制模型重新思考。
Loop 3:监管评测集
这个 Loop 的核心原则是:评测集不可随意修改。
理论上,评测集是不允许随意调整的。如果非要调整(比如补充新数据),必须经过另一个 Agent 的严格审批:
调整的依据是什么? 新数据的来源哪里? 是不是随机抽取的?
此外,为了进一步防止过拟合,我还采用了经典的测试集(Test Set)+ 验证集(Validation Set)策略。模型只能在测试集上进行迭代和优化。验证集对模型是盲盒,它看不到结果。只有当模型在测试集通过后,再去跑验证集。如果验证集的效果也提升了,那才是真正的提升。
通过这三个 Loop 的互相制衡,虽然整体收敛的速度变慢了,但最终得到的模型,在泛化能力和真实准确度上,远比那种“暴力刷分”的模式要靠谱得多。
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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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我们做一个总结。AI 时代的发展速度快得惊人。新概念层出不穷,今天叫 Loop,明天叫 Graph,后天可能又冒出个新词。面对这些眼花缭乱的名词,我们要做的不是盲目追随,而是擦亮眼睛,看清每个概念背后真正解决的问题是什么。
Loop Engineering,在我的理解里,它解决的是“自动化”的问题。即如何在不脱离人类目标的前提下,让 AI 能够自动运转、自我迭代,尽可能减少人的手动干预。而 Graph Engineering,则是在 Loop 的基础上,解决“方向与有效性”的问题。因为它意识到,单纯的 Loop 容易走向极端,为了优化而优化,甚至违背初衷。所以,Graph Engineering 本质上是给 Loop 加上了监管机制和互相监督体系。
未来,肯定还会出现更多新的方法论。它们无一例外,都是在修补现有框架的漏洞,解决新出现的问题。
名字本身其实并不重要。也许你已经在做 Loop Engineering 或 Graph Engineering 的实践了,只是你不知道它们叫这个名字。这些术语,不过是 AI 领域的大佬、头部专家为了便于传播和交流所定义的标签而已。
我们需要保持科学和客观的态度:每一个新概念出现时,去理解它、拆解它,然后判断:它到底能不能为我所用?它解决了我当下的什么痛点?这才是我们在这个快速变化的 AI 时代,最该有的生存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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