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编程智能体正烧穿预算:Replit、Kilo Code 与 Symbotic 的成本管控实践
Kilo Code 工程师99%代码工作由AI智能体完成,但token账单飙升引发成本焦虑。Replit采用‘人在环上’评审机制,Symbotic设定月度成本层级,三家公司均通过多模型路由、任务分级与经济性模型切换应对预算失控。

据Kilo Code联合创始人埃米莉·夏里奥(Emilie Schario)称,目前Kilo Code的工程师自己阅读或编写代码的时间仅占约1%,其余99%均由智能体(agents)完成。这一转变正向开发团队提出一系列新问题:哪些系统可安全交由智能体接管?当模型出错时由谁负责清理?如何支持多模型架构?以及飙升的token账单究竟代表真实进展,还是仅仅烧掉了IT预算?
在Replit、Kilo Code和Symbotic的技术负责人看来,随着智能体AI日益嵌入越来越多的企业工作流,这一演进是自然且受欢迎的。
Kilo Code联合创始人埃米莉·夏里奥(Emilie Schario)在 VB Transform 2026上表示:“除非出现严重故障或需要调试,否则99%的时间里工程师已不再阅读或编写代码。”
AI擅长绿地项目(greenfield),却不擅棕地项目(brownfield)
对于仓储自动化公司Symbotic的AI与云领域杰出工程师贾里德·戈(Jared Go)而言,当前阶段的关键在于引导AI的关注焦点。“这些是我的评判标准,”他说,“让我们从安全性、优雅性、代码简洁性与严密性(water tightness)的角度来审视。”如此一来,AI承担大部分繁重工作,人工代码审查的重要性便相应降低。
戈指出,人类介入在更靠后的环节变得必要,因为智能体无法做出强有力的产品决策。“绿地项目[即构建全新代码库]对智能体而言非常容易;而棕地项目[即编写、更新或维护现有代码]才是我们众所周知的实际挑战所在。”
Replit则采取了略有不同的策略:尽管该公司已“全面转向智能体化”,但其在AI编程方面更为保守,产品工程主管阿莫尔·贾因(Amol Jain)解释道。一个智能体负责审核每个拉取请求(PR),并为其分配风险评分;低风险PR由提交者自行合并,其余PR则交由人工评审员审阅代码并提供反馈。
贾因表示:“我们的理念是‘人在环上’(human on the loop),而非‘人在环中’(human in the loop)。”Replit内部工具本质上是为软件工程师打造的自动驾驶系统;开发者向智能体下达任务,后者完成端到端的规划、实现与测试。
贾因表示:“这是一支运行于各自云虚拟机(VM)中的智能体舰队,通过令牌代理(token proxies)实施访问控制,从而确保安全性。”
他分享了一个实例:一名工程师无法复现或解决其系统深处一个“极其棘手的bug”。该问题被提交给一个AI管理智能体,后者指令其“进入休眠”。随后,该管理智能体启动了一批底层智能体定位问题根源;继而再启动另一批智能体找出修复方案。六小时后,AI已准备好一份针对该困扰人类工程师已久的bug的拉取请求(PR)。
多模型(Multi-model)是未来方向
随着客户对多模型选择的需求日益增长,AI提供商也在逐步摆脱锁定(lock-in)模式。
Kilo Code方面,其网关已支持500多种模型。“你用于智能体工程的软件,应与执行该工程所用的模型解耦,”夏里奥表示。
例如,夏里奥指出,企业通常使用昂贵的前沿级(frontier-tier)模型进行项目架构设计,随后切换至成本更低的开源权重(open-weight)模型完成后续工作。
尊重模型提供商的限制条件同样重要,例如当它们需在封闭或隔离环境中运行,或受限于特定区域内的提供商时。“这涉及将对你而言重要的因素、你设定的限制条件、你确立的数据留存政策、你引入的密钥、你可能拥有的提交记录等,全部纳入路由决策考量,”夏里奥表示。
贾因则认为,Replit自身对成本与能力光谱的理解,往往比客户更为清晰。“我们实质上是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,代其决定何时、以何种方式使用何种模型,以最小化成本并最大化能力。”
是否启用tokenmaxx?
当然,随着AI采用率提升,失控的成本已成为一项重要考量,部分企业因此开始通过tokenmaxxing(按token用量设限)来追踪并管控AI使用。
夏里奥表示,相关担忧来自内外两方:内部及客户方。来自客户方的声音包括:“我不小心花光了全年的AI预算…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对此,夏里奥表示,Kilo Code会引导客户采用相同的工作流:用昂贵模型进行规划,再用开源权重模型保障经济性。
此外,共享技能、提供有力指导以及采用模型上下文协议(Model Context Protocol, MCP)将赋能模型。“真正认识到你能在何处切实提升团队能力,助其最大限度发挥所用模型的效能,将带来巨大差异,”夏里奥表示。
与此同时,夏里奥指出,内部有一名工程师“踩油门很重”,始终位居用量排行榜榜首。“我经常得提醒他:‘你在那儿干啥呢?’”她说。人们很容易看到一笔600美元的日度账单就脱口而出:“哇,这也太多了吧”,但若审视实际完成的工作量,有时这笔开支却是合理的。
夏里奥表示:“目前我关注的核心指标是每次拉取请求(pull request)的成本。它似乎是我衡量价值最贴近的尺度。”最终,AI正在改变企业对投资回报率(ROI)的思考方式,因为支出本身并非问题。“支出若无相应回报,这才是问题所在。”
Symbotic方面,则为其员工设定了每月成本层级。该公司开发了一款工具,使管理者能清晰掌握拉取请求(PR)及用量趋势;管理者可根据实际情况,将用户调升或调降至不同层级,戈解释道。“设定上限,并观察本月有多少人上调了上限,这对管控此类成本、提升效率大有裨益,”戈表示。
戈表示,当Symbotic重度使用的Cursor公司终止一项遗留折扣——该折扣曾将Symbotic“祖父条款式”地锁定在无论前沿模型与否均按固定每请求费率计费——并转向全面定价时,此举迫使全公司重新审视效率问题。“人们开始说:‘你应该试试这个模型……这个模型处理C#代码效果更好,这个那个……’”他说。
但成本问题正日益超出IT部门范畴;Replit率先将智能体应用拓展至工程之外,最终发现一名支持部门用户“耗尽了巨额资金”,贾因表示。经深入排查,他们发现原因在于该用户正在GPT 5.5 Pro Max上运行一项自动化任务。
贾因表示:“至少截至当时,投资回报率(ROI)相当明确。我们能观测到工程生产力提升了三倍,因此尚无人对此提出质疑。”
他强调,非“反生产力”的可见性、模型路由机制以及合理默认设置至关重要。“大多数任务并不需要前沿模型。”
JOTO 企业落地观察
- 对企业部署而言,AI智能体已从辅助工具升级为生产主力(如Kilo Code 99%代码由智能体完成),但必须配套建立成本分层机制——Symbotic按月设定用户成本层级并动态调整,表明FDE落地需将AI支出纳入组织级预算管理体系,而非仅IT部门技术决策。
- 对智能体工程而言,Replit构建的‘VM舰队+token代理’架构与Kilo Code支持500+模型的网关设计,揭示了工程重心正从单模型调优转向多模型协同治理;模型选择需解耦于任务类型(如规划用前沿模型、实现用开源权重),且须嵌入数据留存、区域合规等策略性约束。
- 对AI安全治理而言,Symbotic强调人类在棕地项目中不可替代的产品决策权,Replit坚持‘人在环上’而非‘人在环中’,共同指向智能体安全边界:关键责任不能外包——人工审查应聚焦高风险PR与产品逻辑,而非逐行审码;而支持部门用户在GPT 5.5 Pro Max上耗尽资金的案例,暴露非工程场景缺乏AI使用审计机制的风险。
立即咨询 JOTO
JOTO 提供覆盖企业智能体规划与搭建、AI 平台私有化部署、RAG 知识工程、AI 安全治理、FDE 驻场共创及持续运营优化的全周期 AI 落地服务,帮助企业把验证中的 AI 能力转化为安全、可控、可持续迭代的生产力。 联系 JOTO 获取 AI 落地咨询
想把这些做法用到你的业务里?
留下你的场景和痛点,我们帮你判断从哪一步开始。
联系我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