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互联网需要TCP/IP和HTTP协议一样，AI Agent之间的协作也需要标准化的通信协议。本文带你深入了解AI Agent协议的现状与未来，看看学术界是如何构建Agent之间的"社交网络"的。
1、AI Agent通信协议：打破信息孤岛的关键一步
你有没有想过，当ChatGPT、Claude这些AI助手需要互相交流、协作时，它们该如何"对话"？
随着大语言模型(LLM)的迅猛发展，各种AI Agent已经广泛应用于客户服务、内容创作、数据分析甚至医疗辅助等领域。然而，当这些智能体需要与外部工具交互或者彼此协作时，一个严峻的问题浮现出来：缺乏标准化的通信协议。
就像早期互联网被各种不兼容系统和有限连接所分割一样，当前AI Agent生态系统也面临着类似的"孤岛化"困境。回顾历史，TCP/IP和HTTP协议不仅仅解决了技术问题，更开启了全球连接、创新和价值创造的前所未有时代，彻底改变了人类社会。
同样地，统一的Agent通信协议不仅能解决当前的互操作性问题，更有望创造出一个革命性的"智能网络"，让不同形式的智能能够在系统间自由流动，从而产生比任何单一组件更强大的集体智能。
2、Agent协议的两大分类：上下文获取与Agent间交互
研究者首次提出了一个系统化的二维分类框架来组织各种Agent协议：
第一维度：面向对象类型
（1）上下文导向协议：帮助Agent获取外部数据、调用工具和服务
（2）Agent间协议：促进不同Agent之间的交流与协作
第二维度：应用场景
（1）通用型协议：适用于广泛的场景和多种类型的Agent
（2）领域特定协议：针对特定领域或使用场景进行了优化
3、上下文导向协议：Agent的"外脑"
尽管LLM具有强大的语言理解和推理能力，但它们无法仅依靠内在知识来应对复杂查询。因此，Agent通常需要自主决定何时以及调用哪些外部工具，并通过这些工具执行操作来获取必要的上下文。
早期开发中，Agent的工具使用能力通常是通过格式化的函数调用数据集来微调实现的。然而，由于缺乏标准化和统一的上下文导向协议，这种方法面临着多重挑战。
模型上下文协议(MCP)是一种开创性的通用型上下文导向协议，由Anthropic开发。它提供了一种标准化方法，使Agent能够更简单、可靠地连接到外部数据、工具和服务。MCP的核心架构包括四个组件：
（1）Host：指LLM Agent，负责与用户交互，理解和推理用户查询，选择工具，发起策略性上下文请求
（2）Client：连接到Host，提供可用资源的描述，并负责发起执行上下文请求
（3）Server：连接到资源，为客户端提供所需上下文
（4）Resource：指数据、工具或服务等资源
MCP通过引入公开标准化的调用协议，将工具使用与特定基础LLM提供商和上下文提供商接口解耦，从而解决了LLM生态系统中的碎片化问题。此外，MCP通过将工具调用与LLM响应解耦，增强了隐私和安全性，使敏感信息可以保持在本地，从而降低数据泄露风险。
4、Agent间协议：构建Agent的"社交网络"
随着LLM和Agent技术的发展，多Agent协作越来越受到关注。在某些大规模、复杂且内在可分解或分布式的任务中，多Agent方法可以提高效率，降低成本，并提供更好的容错性和灵活性。
目前已提出的Agent间协议包括：
（1）Agent Network Protocol (ANP)：由开源技术社区开发，旨在实现各种异构领域Agent的互操作性
（2）Agent2Agent Protocol (A2A)：Google提出的Agent协作协议，旨在实现无缝的Agent协作
（3）Agora：利用LLM在自然语言理解、代码生成和自主协商方面的能力，使Agent能够根据上下文采用不同的通信协议
这些协议虽然都聚焦于Agent之间的交互，但在问题领域、应用场景和实现策略上各有不同。
5、Agent协议的评估维度：不只是性能和功能
在快速发展的Agent通信协议领域，静态的性能或功能比较很快就会过时。例如，MCP在2024年11月引入时最初缺乏对HTTP和认证机制的支持，但到2025年初，它已经融合了HTTP Server-Sent Events (SSE)和认证，并且已转向HTTP Streaming。
研究者识别了评估Agent协议的七个关键维度：
（1）效率：管理吞吐量、最小化延迟、优化握手开销等
（2）可扩展性：随着节点或连接数量指数级增长，维持性能和可用性的能力
（3）安全性：保护系统免受恶意行为和数据泄露
（4）可靠性：确保消息和任务在各种条件下正确传递和处理
（5）互操作性：与不同供应商和架构的系统无缝工作的能力
（6）可演化性：协议适应变化和新要求的能力
（7）简洁性：协议设计的易用性和可理解性
6、思考
展望未来，研究者预见了Agent协议的几个关键发展方向：
（1）可演化协议：能够自我调整和适应不断变化的Agent生态系统
（2）隐私保护协议：在数据敏感时代保护用户隐私和数据安全
（3）群体协调协议：支持多Agent团队的有效协作和决策
（4）分层架构：将协议分解为专门的层，类似于TCP/IP模型
（5）集体智能基础设施：促进Agent之间的知识共享和动态协作
正如互联网的基础协议一样，未来的Agent通信标准有望开启分布式集体智能的新时代，重塑智能如何在系统间共享、协调和放大。
这项研究为我们提供了AI Agent协议的全景图，包括系统化的分类、关键性能维度的评估以及未来发展趋势。随着AI Agent技术的发展，标准化的通信协议将成为连接各种智能体的关键基础设施，使它们能够动态形成联盟、交换知识，并共同解决日益复杂的现实世界问题。
就像TCP/IP和HTTP协议开启了互联网时代一样，统一的Agent协议可能会开启一个全新的"智能互联网"时代，让AI不再是孤立的个体，而是能够协作、共享和集体进化的网络。
